一会儿又恐惧到哭。
双手使劲地挠着自己的身子,越挠越使劲,仿佛这一身的皮囊都不是他自己的,要多使劲就有多使劲。
“太子,太子,是我,是我,霓依,你醒醒,看看我,我是霓依啊。”
太子熊吕丝毫没有将樊霓依的话听进去,只是一味地哭笑挠着。
也许是痒得实在受不了了,原本捆绑在他胸前和腿部的绳子也被挣脱了。
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光着身子使劲地挠啊挠的,全身上下都被挠红了。
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疙瘩,硬梆梆地浮现着,越挠越大越挠越大。
“太医,太医,快看看这到底该怎么办啊?”
若敖束雪急得两眼湿润,声音沙哑地朝太医喊,显然在樊霓依来之前,已经大哭过好几场。
几个太医战战兢兢地上前给太子熊吕把脉,确认体内的余毒已清,可就是说不上来太子现在所犯的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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