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子,你别吓唬我。”
樊霓依也不顾太子熊吕失控,两手紧紧地抱着他。
太子熊吕浑身烫得跟一个火炉子。
嘴唇都已龟裂。
摇晃着脑袋依旧是一会哭一会儿笑。
“屈相,看来太子还是没能走出不能登基的那个影子,这日积月累的,才落下了这失心疯,为了樊姑娘和她腹中胎儿安全着想,还是叫她们母子俩先回去吧,留下来也解决不了问题。”
屈巫皱着脸对若敖天回答道:“若相所言也不无道理,看来太子这次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唉,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大楚吗?”
“屈相不可自弃。”若敖天正色道:“这樊姑娘眼见着就要生产,咱们最多也就再等一两个月,便可知道如何安排了。”
“话虽如此,可万一”。
“真要是有那个万一的话,还真是棘手的事,所以,屈相,你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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