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敖束锦不说,樊霓依好奇心兴起,伸过手来一直挠着她的痒痒肉。
若敖束锦逃不得,只好笑着哀求说:“好,好,我说,我说,你快停手。”
樊霓依放下了手,仔细地盯着若敖束锦。
“其实自从回宫以后,他也很少过来我这里,只是偶尔心血来潮就会来我这里听听我抚琴,说说闲话罢了,别的时间,他都给了其她的女人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就是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先王在世的时候,他好歹还能收敛点,先王如今不在了,他更是变本加厉了,这种人,要我说,早死早超生。”
樊霓依的语气里,充满着对太子熊吕的无比仇恨。
若敖束锦是知道的,毕竟,太子熊吕亲手杀了自己和樊霓依的孩子,这种仇恨,樊霓依怎么可能会饶恕他?
“锦姐姐,你实话对我说,你是不是还爱着太子?”樊霓依试探了若敖束锦一句。
毕竟,只有把底摸清楚了,她才能知道,有些事有些话,该不该对若敖束锦说。
若敖束锦想都没想地回答道:“不,我一点都不爱他,我之所以现在对他还能迎合,就是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让他失去一切的机会。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摆脱他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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