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难吗?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待在这宫中,你大可和你姐姐,和你爹说一句,他们一定会同意你的。”
“也许以前会,可是现在他们不会了。”
若敖束锦想起她的亲姐姐若敖束雪自从太子熊吕不能登基为王后,一直在活络朝中各种关系,希望太子熊吕能有机会登基为王。
这个时候,她若敖束雪怎么可能会同意若敖束锦离去?
一旦离去,自己在宫中就没有可以帮衬的人了。
想到这里,若敖束锦淡淡地继续说:“我姐现在的状态已经和太子差不多了,两人都快疯了,她一心一意要为太子正名,可是,凭什么?就凭她是先王赐婚的太子妃?太可笑了。她自己自不量力,还不许我私自出宫,硬是逼着我答应给太子侍寝,否则,就在我这哭哭啼啼的又是哭又是跪的,我于心不忍,这才答应了她的要求。”
“这太子妃也是够可怜的了。”樊霓依想起若敖束雪过去对自己的种种,以及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亲手用花盆砸死丫鬟的画面仿佛刚刚发生,历历在目。就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已经疯了的太子四处屈尊纡贵地笼络关系,可见她对太子熊吕多少还是有感情的。
“她有什么好可怜的?最可怜的不应该是我吗?”
“你啊?”樊霓依偷笑了起来,望了门外一眼悄声问道:“我就不信,你和赵氏勤就没有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若敖束锦心头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