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挣扎,却怎么抵得过成日里干着体力活的男人?
双手,像溺水的时候四处乱抓,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油腻腻的,一揩还能揩下身上的泥来。
男人很快就找来一块布塞进樊霓依的嘴里,随后一只大手将樊霓依的双手摁住,另外一只手则四处游离着。
泪水,悔恨、屈辱地流了出来,樊霓依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只温驯的羊,而眼前的不止是一只狼,还是一只饿了许久的狼。
当真,只见这男人三下五下地就褪去了樊霓依的大半衣裳。她能感觉到一双厚重的双唇已经贴到她的肌肤上,还带着热气和粗重的喘息声。
“符尊,你在哪里啊?你要是当真灵验,你就救救我,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樊霓依喉咙被塞满了布条,只好在心里默默许愿、哀求着符尊能听到她的求救声。
男人身体的反应令樊霓依又羞又急,突然急中生智停止了反抗。
男人以为樊霓依已经被驯服了,尝试着慢慢松开摁着樊霓依的手,见樊霓依果然没有任何反抗,欣喜若狂地就要行好事。
樊霓依慢慢挪动着身子,突然一手抓住睡在孙叔廷身边的男人的头发,使劲地扯着,没想到竟然没有反应。
“完了,显然他们都是事先商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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