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霓依暗叫了一声,心中已是万念俱灰。
男人从最初的得意到后来越是肆无忌惮了起来。
眼瞅着马上就要被玷污,樊霓依突然抱住男人的腰部,整个人靠着他的胸怀里。
男人果真被惊住了。
“你若答应听我的话,我便从了你。”樊霓依将头埋在男人的脖梗间悄声地说。
“你说,要我做什么?”
“我一个弱女子流落到这个地方,如果你能保护我,不叫他人欺负我,我便从今往后只和你好。否则,你就是再强逼,有的了一次,我绝不会叫你得第二次。”
男人沉思了片刻,缓缓才回答:“好,我答应你。”
樊霓依见男人回答的干脆,却仍旧没忘记强吻着自己,她轻拍着男人的肩膀继续说:“男女之事,不该在这场合发生,你若有心待我,明日你便向林管事要一个独间,到时我一心一意对你总比你现在强扭吃瓜要好吧?”
“你说的是真的?”男人停住了动作问。
“你也不想想,我能逃得出柴禾房吗?就算逃得了今天,也逃不了明天,你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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