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吕布回答,陈宫接着说道:“据吾所知,袁公路膝下只有一子。”
吕布彻底迷茫了,问道:“公台究竟何意?”
陈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侃侃而谈:“袁公路此人,实力强劲,野心同样不小,只可惜为人心胸狭窄了些,久后必定难逃凄惨收场。但也正因如此,若是温侯与其结为亲家,待袁公路穷途末路之时,其麾下兵将,温侯便可趁势收之了。”
“噢?如此说来,结亲之事,是刻不容缓的了?”吕布喜上眉梢,似乎已经看到有朝一日,自己坐拥徐州、扬州,成为割据一方的大诸侯了。
“确实如此,而且越快越好。”陈宫不遗余力的劝说着吕布。
“可是……”吕布犹豫的说道:“自古以来,结亲须按照礼制而行。自受聘之日起到成婚之日,各有定例:天子一年,诸侯半年,大夫一季,庶民一月。礼不可废,就算再快,我们也得准备一年的时间吧?毕竟袁公路可是有实力代替汉家天子的。”
“不可!断断不可!”
“那,便依诸侯之礼?”
“亦不可!”
“难道依照士大夫之礼吗?这样会不会委屈本侯爱女了?”
“自受聘至成婚,一月足矣!”
“陈公台!你放肆!庶民之礼岂是本侯遵从的?!”吕布的声音已经有些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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