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反应,陈宫早已料到,因此也不恼怒:“温侯啊,事急从权啊。早些将小姐嫁过去,也好早日在袁术军中扎下根基啊。再者说,如今乱世,哪里还有礼制可遵?如此,反而显得我们心诚啊。”
吕布还要再说什么,一个风韵犹存的夫人从内房走出,站到吕布的身边柔声说道:“公台先生所言有理。那袁公路早晚将为天子,早些将女儿嫁过去,纵然日后不能入主东宫,我徐州亦无忧矣。此桩婚事,若不许便罢了,既然许了,那自然是要尽快,趁着消息还未散播出去,将女儿送到淮南,咱们也能安心一些,免得有觊觎钱财之徒,在半路上使什么阴谋诡计,反而横生枝节。”
此夫人年近四旬,但却生的花容月貌,娇美的脸上倒也未见岁月留下太多的痕迹,乃是吕布的原配夫人严氏是也。严氏跟随吕布近三十年之久,吕布对她的话还是肯听一些的。
“既如此……那便这样定下来吧。公台,还要劳烦你筹备礼品,也好尽快将吾女送到淮南去。”在严氏的劝说下,吕布怒气全消,最终答应了下来。
当日正午,陈宫便将一应嫁妆准备完毕,吕布亲自将女儿送上香车宝马,着令副将孙观陪同,跟随韩胤一起前往淮南。
城中锣鼓喧天,惊扰到了陈登。陈登打探到原来是吕布要嫁女,连忙奔回府中,将此事告知了父亲陈珪。
陈珪闻言,连忙从床榻上爬了起来,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吕布的面前。吕布无能,看不穿袁术的计谋,陈珪父子可是看的很清楚。若这件亲事一成,你们他们看好的刘备就危险了,为了家族利益不受损失,为了刘备能活下来,陈珪是真的有些着急了。
“温侯啊,闻听温侯大难将至,老夫……老夫特来吊唁。”在见到吕布的第一时间,陈珪便下了一剂猛药,令吕布震惊不已。
吕布面露不悦之色,沉声说道:“老大人向来深居府中,不问世事。今日前来,何故如此语无伦次?”
陈珪用手中的手杖连连顿地,口中说道:“袁术前番送于温侯粮草,意欲至刘玄德于死地,温侯以辕门射戟化解之,袁术心中岂能痛快?今次毫无理由的前来提亲,其本意难道温侯便看不穿吗?他……他袁公路,是要以温侯之女为人质,强行攻打我徐州啊!一旦兵戎相见,温侯岂能眼见心爱之女惨遭屠戮?届时,温侯被钳制,徐州又岂能保的住?退一万步说,就算袁术暂时没有攻打徐州的意思,可他要是来打小沛呢?温侯还能再加阻拦不成?小沛败亡,徐州则是失了屏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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