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养伤期间,为了青囊军照顾起来方便,太史慈和甘宁是在同一个屋子里居住的,随着一天天过去,他们两人朝夕相处,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意,再也没有之前的针锋相对了。这倒是马超感到意外之喜之处了。
七日后,整顿完毕的三十万大军,齐齐踏出绵竹关,向成都进发。
蜀国的成都,大殿之上,一片震动。
黄权率先站出来,用带着明显颤音的声音说道:“禀大王,绵竹失守,则成都危在旦夕!还请大王再次组织一支精兵,尽快抵挡大梁的兵锋。”
坐在汉中王宝座上的刘禅刚要说话,谯周忽的站了出来,开口说道:“大王,诸位,吾夜观星象,见帝星起于雍凉,星光照耀长安,此乃大梁要成就霸业之象。日后取代大汉者,必为大梁也。以吾愚间,切不可与天争胜,不若,开城投降,向大梁奉上降表。”
“谯周!汝这是什么混账话?!”张松怒斥道:“先主入蜀,是何等的艰辛?我等岂能将先主的基业,拱手让与他人?如今成都尚有雄兵十万,战将百员,汝何故妖言惑众?”
谯周的身边,许靖站出来驳斥道:“张大人此言诧异!先主入蜀之前,蜀中可是还有主人的!若非汝等……哼,益州哪有今日之祸?大梁之兵锋,连大魏都不敢轻视,大梁之主,更是‘勇赛项羽、智比张良’的雄主,曹操号称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亦在大梁之主面前铩羽而归,我等……岂是大梁的对手?不若早降,或能免去益州百姓战火之苦!”
“呸!许靖!汝休得打着百姓的旗号如此冠冕堂皇!亏得先主对汝恩宠有加,封汝为蜀军太守,加封太傅,不料汝今日竟说出如此叛逆之言!”上将吴班指着许靖,按剑骂道:“先主入蜀之前,季玉公暗弱,人尽皆知,岂能保住诺大的益州?天下之地,为有德者居之,先主雄才大略,岂是季玉公可比?如今大敌压境,汝不思追念先主之恩,报效与吾王,反而意欲投降,当真可耻!”
之前说话的谯周转头对吴班说道:“将军有句话说的好。天下之地,为有德者居之!大梁之主,乃当世雄主,为大汉开疆扩土,使大汉的疆域空前辽阔,难道还不配据有益州之地吗?”
谯周这句话,可就有些诛心了。他虽然没有名言,但却暗中把刘禅拿出来和马超做比较,在极大称赞马超的同时,无疑是狠狠地贬低了刘禅。
“大胆!”黄权怒视谯周,愤怒异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