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不过是一届星象术士,也敢在朝堂之上胡言乱语?”吴班也愤怒了。
谯周踏前一步,寸步不让,据理力争道:“当初先主入蜀,吾夜观星象,情知益州将要易主,故而投效先主。但如今,帝星起于雍凉,此乃大势所趋,吾不过是直言罢了,可笑尔等欲逆天而行,岂不知天威不可逆?!”
殿中众人争吵的几乎都要打起来了,坐在高堂之上的刘禅,却是一脸的无所谓。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关心众人在争吵些什么。
一对蛐蛐,被刘禅藏在衣袖之中,他此刻正醉心的逗弄着蛐蛐呢!
在蜀中众臣的争吵中,原有的三个派系逐渐变成了两派,旧有益州派系、新益州派系、荆州派系,三个派系之间的界限被迅速打破,从而分裂成了主战派和主降派两个派系。
无论是主战派还是主降派,其中心思想不外乎是为了能活下去,只不过方式不同,一派主掌以武力击退义勇军,从而获得活下去的机会;另一派这是要放弃抵抗,全盘纳入义勇军中,说不定大梁之主一高兴,还能赏赐他们一官半职。
在生死威胁的面前,往昔明争暗斗的三个派系,彼此融合、分裂,再无地域性的派系之争,而演变成为了保命而形成的两个新派系,这是何等的可笑?
如此滑天下之大稽,古往今来,唯有刘禅治下的蜀国了。
就在众人争吵不休,把肃穆的朝堂变成菜市场的时候,探马来报:
“报——大王,大王不好了,梁王马超率领三十万大军,于十里之外,扎下八座大营,将成都围起来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哪里来的三十万大军?李严呢?李严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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