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手心被他攥了攥,她急忙贴近跟他说:“我没事,你哪里不舒服是吗?”
他的眉眼温润的看她,她觉得心中欢喜,贴近了看他,手抚过他的脸颊,眼底都是喜悦,轻轻的吻在他的额头上,好像吻一个小孩子那样子。
岳桑低声问:“想喝水吗?你的嘴唇都干了。”
天冷,医院里暖气开的足,他唇瓣干的厉害。
岳桑飞快的去倒水,小小的一杯,小心翼翼的给他一点一点倒在唇里,看他一点一点的喝下去,虽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慢,虽然这样喝一点水也花了许久的时间,可还是那样欢喜。
很久之后,詹子平说,那一天,他不是口渴,只是想有人吻他。
岳桑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知道什么时间应该做些什么,可那一天她就这样在病房里坐了一晚上。
人生有了希望跟没有希望时候的晦涩是全然不同的,有了希望的时候,这样坐着都觉得甘之如饴,让她离开才会不舍,只想要一直一直的陪着詹子平。
他醒着,她看着,他睡着,她也这样看着。
早上詹子平的妈妈来替她,她才赶着想回去洗个澡再来,本来想回家,想起来吴淑梅的病房就在楼上,不如上楼洗个澡更方便,于是直接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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