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淑梅正在病床上躺着,因为痔疮手术之后轻轻翻动都是折磨,维持一个姿势最重要,看见岳桑进来,急忙叫住岳桑。
“桑桑,我听说那个詹子平醒了,是不是啊?”吴淑梅问。
岳桑打电话给公司请假,正在讲话,请假结束挂断电话,才强打着精神回答吴淑梅:“是醒了,我进去洗个澡啊妈妈。”
吴淑梅却恨铁不成钢:“你这一脸没精神的样子,是去看他了吧?我说他到底恢复成什么样子了?你也是个医生出身的,让梁菡帮你找几个专家,好好看看,到底还行不行了?我可是知道很多人,就算是醒了,身体也废了,走路都走不了,精神也不正常,傻傻的,你这以后就要这么过了?”
岳桑一晚上没睡,吵的头大,哀声说:“妈,我好困,我先去洗澡回头再说。”
吴淑梅在病床上躺着起不来,挣扎着挪着挪着起床,缓缓慢慢的撑着床沿起来,小心翼翼的往洗手间挪:“我说你别洗了,跟我说说啊,我养你真的是造孽,他这么醒了你就巴巴的跑去了。他好着的时候,我当然是挺喜欢的,可你们不是也分手了吗,他没醒的时候你看看他也就罢了,现在醒了你这还这样……你是真要跟他过一辈子啊。”
岳桑在洗手间里正要脱衣服洗澡,听见吴淑梅的声音越来越近,就知道情况不好,干脆衣服都没再继续脱,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洗手间,趁着吴淑梅走路慢还没走到洗手间门口,先一步窜出去。
“妈,我想起来我公司还有点事情没弄完,我得去公司了。”岳桑说。
吴淑梅在后面叫:“不准!你听见没有?你能这样衣服都不换也不洗澡的去公司?桑桑你是我女儿,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可我不能看着我女儿受苦对不对?詹子平他如果不能四体康健好好的迎娶我女儿,那我必须不同意啊!你也必须听我的!”
岳桑往门外逃:“好,听你的,我公司真的有事情,妈你好好养病,我们老板叫我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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