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路的话就不会有事?”苍老的声音说道。
昌宁扭过头去,说话的是曾劝说昌宁的那个老太太,她坐在中间位置,靠近过道口。
当初,所有都对他怒目而视的时候,只有她和颜悦色,所以昌宁对她的印象还算不赖。
她的面孔苍老,手臂皮肤松弛,老人斑遍布,头发花白,慈眉善目,耳垂上挂着两只金环,昌宁总感觉能在她身上找到些熟悉的东西,因此,对她更为恭敬。
“这个,说实话,我也没法确定,但能够避免祸事总是好的。”昌宁如实道。
他尽量使用避免不详的字眼,老人家往往对这些避讳十分在意,他奶奶每逢过节总要烧香拜佛,很讲究,。
老太太点点头,既而竟开始问“你多大啦?”“是学生吗?”“哪的人?”诸如此类的问题。
这些对当前的状况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吧。
昌宁不胜其烦,随便应付了几句,好在对方没有继续问下去。
“巴士在九里坡桥重新上路时,那个人没有上车,他躲过了那一次的车祸,但是没有任何意义,他还是没有挣脱循环,现在他仍旧在这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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