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个中年男人,他根本没有上车,他很早就独自一人到达九里坡桥,他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江桥破坏,但是他失败了,桥比他想象中的要结实的多,直到巴士到达九里坡桥,他也没能毁坏那座桥,他向我们解释,但是没人相信他于是。”
昌宁深吸了一口气,“于是,他做出了过激的行为,但是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他到底做了什么过激的事?”有人好奇的问。
“他绑架了一个人作人质,要挟司机绕路。”昌宁沉声道。
“没有绕路吗吗?”又有人惊讶道。
“嗯。。。”昌宁犹豫了一下说道:“恩,那个人质很快逃走了,所以。。结果可想而知,那时候大家像是被催眠了一般,丝毫意识不到这个世界的反常之处,倘若有任何一个人选择相信他,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昌宁跳过这个话题,马上讲到第三次的情况:“第三次,也就是上一次,恢复记忆的是两个人。”
他说完,扫视了车厢内的人,没有人打断,于是继续说下去:“是两个女的,她们两个之前互不相识,那一次却突然亲密起来,她们两个以调研为借口,说服我们写下这些资料。”
巴士穿过最后一个十字路口,前方不远处就是九里坡桥,昌宁加快语速。
“她们在半路下的车,自始至终没有提到任何关于车祸的事,但在临下车前,一再叮嘱大家,如果对调研结果有兴趣的,可以去车站的修理站公告栏里查询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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