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初始天空蒙蒙的一片白亮,继而天边吐露出粉色,粉与白之中升起一轮暖阳,挂在远方的杨树林上,像只滚圆澄黄的蛋。公路的尽头泛起粼粼水光。
昌宁骑得很慢,一方面手脚寒冷不太灵活,另一方面也是想要拖延到村民出现,那样就可以找人帮忙,倘若能碰到心肠好的让他搭乘顺风车就更好了。
兴许时辰尚早,屋舍两侧大门紧闭,沿街无人,竟一直就这样行穿了整个村子。再往前,建筑逐渐稀松,出现大片郊野,风没了阻碍,呼啸而过。
昌宁有些迷茫的回望来时的路,既而选择继续前进。他微微张着嘴,呼出滚烫的热气,身躯低下去,脚下以用力,两旁的田野便飞速向后退去。
村子的最后的一间小院孤独的伫立在田野旁。
门口生长着两棵大白杨,一棵歪歪扭扭,另一棵高耸如云。
竟莫名眼熟。
他停下车,打量院前低矮的铁门,其上锈迹斑斑,铁门旁侧的青砖蜕了皮,这种青砖房十几年兴盛,后被红砖房取代。
住这种老房的大都是老人家,昌宁可以想象院里的景色,靠墙有个小菜园,小菜园一旁种着柿子树,石榴树之类,南边一口瓮,内里栽着一两棵荷花。
似乎一敲门,屋内就会有人抬起头来向窗外眺望,结着为他敞开大门。
昌宁不由得沉吟,要不要敲门寻求帮助呢,毕竟这是最后一处人家,下个村子遥遥无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