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也不在留恋什么,绕了另一条路向家的方向走去。
远离集市后,糟杂的声音渐轻,世界再次安静下来,偶尔路过几个敞门的小院,院内无人,更显寂静。
这条路通向郊外,眼前再次出现大片田野,一条小径将田野与村庄分割,昌宁沿小径走着。
路的尽头分成两个岔口,一条通向村内,另一条小径则延伸向一处荒凉之所。
昌宁惊愕至极。
在那极尽荒凉荒草丛生的小径的尽头出现了一处极为破败的建筑。
那是一座老旧的面粉场,早年磨面粉,晒庄稼用。
这家面粉厂早在许多年前就荒废了,村委放话要改建成自来水场,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施工。
本来消失的建筑凭空出现,这是在做梦吗?还是自己的神经出了问题?
昌宁曾经做过一次噩梦,在梦中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于是他奋身跃下正在疾驰的火车,然后他醒了过来。
但眼前的一切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对死亡充满恐惧,他无法像上次的梦境那样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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