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些屋子的门窗全部关闭着,寂静无声,屋内没有开灯,也没有敞开窗口用于通风透气。
昌宁掀帘而入,洗屋内的温度比屋外还要冷,床上被褥整整齐齐,手摸去水一般冰凉,床旁的暖气只有一丝温度。
昌宁心中诧异,他隐约有些不安,天马上就要黑了,爸妈他们能去哪里?想到这里,他大步流星的走到东屋,东边是奶奶的屋子。
她人以古稀,身材伛偻肥胖,小脚不大利落,走起路来摇摇摆摆。
耳朵眼睛都不大好,所以平日里不爱闲逛,喜好歪在炕上靠着叠好的被褥们和衣小睡。
闲的烦了,顶多也就和附近的老太太们聊聊天,或者坐在院中的小凳上,将拐棍支在一旁晒暖,浑浊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不言不语。
此时,她的屋中也没有人在,家具以及土炕之上弥漫着腐烂的味道。
是不是去邻居家串门了?
昌宁转身掀帘而出,下一刻却人撞了满怀。
“奶奶”看到来人后,昌宁惊喜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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