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臃肿的身体身躯散发出的与屋内家具相差无几的难闻气味,此刻,这种味道却令昌宁倍感心安。
奶奶用她那浑浊的眼望着孙子,她注意到孙子的异样“唉呀,这是怎么了?”她突然想到什么:“不想去学校吗?不想去就别去了,那有啥大不了的。”
“不是”昌宁忙问“我爸妈他们去哪了?”
“那谁知道?说是有同事出事了,两人慌慌张张的就走了”她叹道,“天天都是事,你给他们打电话吧,我又不会用那个。”
“那算了,我等他们回来吧。”昌宁消沉道。
看到孙子无精打采,老太太的担忧从精神上升到身体的层面。“不舒服吗?”说着,一只皴皱的手探向昌宁的额头。
“没有,”昌宁下意识地歪头躲过。
此时,他的确感到身体沉重,但他知道这种沉重主要出于情绪低糜疲劳过度,并非生病所致。
“我去洗洗澡,如果我爸妈他们回来了就告诉他们我在家里,有事找他们。”昌宁嘱托道,说完向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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