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握在手中,全神贯注与头顶上方的椅垫拼斗起来。
一番成效甚微的悉悉索索后,他失去耐心,大开大合的加快了速度。
手掌很快被尖锐割伤,张合的时候,掌心的纹路传来细微的痛感。
他拗着手,依着方才的记忆,在右侧一尺远的地方摸到柔软的东西,一抻,噼啪作响,是一张食品包装袋,很油滑,裹着一股子油腻的味道。
昌宁叼着玻璃,另一端绕了几圈,做成简略刀柄,尽管油滑,倒也多少保护了手指。
椅座的布料粗硬,手肘悬空,加之伤口与地面来回摩擦着,动作起来自是不方便的,索性他有的是时间,而单调的动作也几乎使他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刺啦,他的心随着这声音猛烈跳动,成了,他终于撕开了一道裂缝。
他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从苏醒那一刻,救援便一直杳无音讯,假如他一直选择等待。。。。。。
昌宁挤入两根手指,将一团海绵从裂缝中撕扯出,那团东西在空气中留下一股酸腐的味道,这种奇怪的臭味营造出一副肮脏的画面。
常年不见天日的海绵,他们承受着成千上万人的挤压,吸附着那些人的体味,汗渍,光鲜的布套包裹着污秽,在阴暗中发酵着。
昌宁忍耐着翻滚的胃液,手下仍一刻不停,动作机械但快速。
待到空间足够大后,他如法炮制,解放了自己的另一只手,双手更加方便,轻而易举将原本的缝隙撕裂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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