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县丞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亦步亦趋的跟在柳之墨的身后,走出了衙门。
柳之墨让他不用跟着他了,去做自己事情。
马县丞应了一声,看着柳之墨走远了,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苦恼着该怎么跟何典史传达柳之墨的话?
现在估计不用他说,何典史已经收到风了吧?
他猜的没错,何典史的确是收到风了,他躺在榻上,张嘴咬过丫鬟递到他嘴边的葡萄,一脸享受的看着赶来向他通风报信的衙役。
“噢?这么说那乳臭味干的县令,有两把刷子?”当他知道这次下来的县令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他当时就大笑了三声,一个孩子而已,他更加不放在眼里了。
宁化县是他的地头,不论是谁来,都得要乖乖的听他的指挥。
如若不跟他站在同一战线上,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听到衙役的话,他觉得新来的县令是还没有把他的棱角磨平,等他把他的棱角磨平后,就知道该听谁的了。
“我看他就是一只纸老虎,虚张声势的,他哪比得过何典史您呐!”衙役讨好的拍着何典史的马屁,他知道跟着何典史才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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