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也是靠何典史才进去衙门当衙役的,他不帮着何典史帮着谁?
何典史被压抑夸的拍着床板大笑,他也觉得新来的县令在虚张声势,那他倒要看看他这个新官上任三把火能不能烧的起来了?
他准备再过两天再去衙门,好好搓一下新县令的锐气,让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更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地头的老大?
衙役看何典史笑的那么开心,他又趁机夸了何典史几句,把何典史夸得笑得见牙不见眼,让丫鬟拿了两盒点心给衙役,叫他好好盯着新县令,有什么消息,就来传递给他。
衙役连连点头,说他会的,他很有眼色的不再打扰何典史,拿着点心兴高采烈的走了。
衙役走了没多久,就有小厮过来跟何典史说,马县丞来了。
那家伙来干啥?
何典史对丫鬟挥了挥手,让她们把东西端下去,他装作一副生病的样子,重新躺回床上。
觉得样子装得差不多了,才让小厮把马县丞带过来。
“咳咳咳,马…马县丞怎么有空过来看我,不用去招呼县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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