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该我了么?”说话的是郝大山。
他这虽是问话,却不知什么时候,那只粗大黄布裹卷早已扯开,是一个以钢丝及人发混合编织成的软辫旗帜,旗端多出一截长有三寸的矛状尖锋,旗杆粗逾儿臂,也是纯钢打造,是一种极为怪异又霸道的兵器。而现在,这面闪闪软辫旗帜,便兜风挟劲,有如一片带着雷电泄光的灿烂流云,斜横着暴卷对面的白袍人!
白袍人忽然身子飘起,宛若失去了重量的一朵棉絮,任由郝大山的银旗舒卷带扯,而在身形翻滚的一刹那,十九道青莹莹的芒彩便仿佛十九股冷焰,那么凌厉的散射而出!
郝大山狂吼半声,银旗突然手抖如毯,杆尾倒飞,似魔鬼般的影像连绵幻映,力截对方
的刀芒!
也就在这个时候,大砍刀便在这时暴劈而落,由于刃锋破空的速度过于猛疾,空气中响起一阵裂帛似的刺耳尖啸,那已不是一柄刀的挥展,而一条凝结成形的匹练。
那铁彪也找上了对手!
白袍人缩身扭腰,并不炫耀,却优美又准确至极的闪出三步,恰好避开了郝大山与!
与铁彪对位的白袍人也几乎在同一时刻,避开了铁彪的大砍刀。
卢尊强就在此刻跃空而起,身形腾掠问,那么矫捷又凶悍的自上扑下,一溜星点,随着他的动作连成晶闪的弧线,晃移不定的泄射而至。
他同样选择在这一刻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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