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凝聚而深沉,卢尊强的对手半步不退,右手猛挥,手里大刀的伸缩宛若洒出千百条掣映交错的蛇电,织成纵横飞舞的光之图案于瞬息,金铁撞响声刹时乱做一片,卢尊强弹滚侧翻,这才堪堪避开。
那边“卷地龙”上官面卓的一对板斧已贴地削斩!
对位的白袍人双脚忽起,同时七十六刀暴射,狂卷进的上官面卓,刀锋若霜,青气蒙蒙,但见光华流灿,如真似幻,上官面卓尚未够上位置,业已怪吼着像来时那般快速的倒窜回去!
黄年渭也已出手,他的一双铁掌挟着沉猛的劲风,只一出手,即带起隐隐的呼轰之声,力道雄浑。招式在移时中却含蕴着莫测的变化——真正行家的手法!
对面的白袍人更是左右晃动,而他晃动的身影还留存着好像在人们的眸瞳中,他本身的实体也已腾空五尺,自五尺的高度卷落,便也似掷落下漫天的光雨。
行云流水般畅快的移动,比不上这狂泄急罩的一蓬光雨来得更暴烈,黄年渭试着以他所能施展的身法来做一搏,但却抵不住那有逾寻常的密集光芒的凌压,陡然间,他也只能往后急退。
大砍刀又如怒涛惊浪般层层重重的涌向白袍人。沉重的刀身割创着空气,发出那种刺耳的裂帛般的响声,冷焰迸溅,威力万钩。
白袍人做着幅度极小,但速率极快的闪晃,每在一次避让锋锐,于分寸里回躲刀刃——表面上看,他的动作奇诡快捷,无懈可击!
铁彪的大砍刀在那等凌厉凶猛的攻击着,郝大山的银旗也挥展若风卷去起;而上官面卓不愧有“卷地龙”之称,矮胖如缸的身体贴地旋回,他那对板斧,便似涌起了遍地的雪花,打着大大小小的旋转流走绕窜;卢尊强则连连腾空下击,手中的一柄粗短“钩连枪”,吞吐如虎,寒星点点掣闪下,锐势逼人。
只有“七步追风”黄年渭,全是游斗的路数,他的身法步态明快似飘风,纵掠进退迅捷无比,双掌劲力强深,寻隙钻缝,掌影成串飞舞,亦对白袍人形成莫大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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