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内坐定,段云青便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今天说话太多,费神。
出内城西门时,段三架着车从外城驶进来,两车迎面相撞。倒把闭目养神的段云青吓了一跳,一问何事,才知是段初南忙完北城的事回府没见着她,急急的驾车来寻。
“在县衙用了餐饭,耽误了些时辰,你怎的就跑出来了?”
哼哧哼哧爬上段云青的马车,忽想起自己连个坛子都没搬来,段初南呵呵笑了两声,又跑回去搬东西。忙完这些,才答道:“肯定不是怕你在县衙出事啊。”
这一句说完,又低头用心揭那坛盖子,继续道:“哎,段云青,你没听说县城里出了个大盗啊!你的玉不是整日整夜不离身嘛,我怕人家万一盯上你啊。”
那坛子是新做的,边角磨的不太平,此刻似是卡住了,小手左右扭了一阵也没能将之揭下来。“我不是不信任谷渊的武功,是那个贼太死心眼了,我怕他打不过被逼急了,回头把你抓去做人质呵呵呵,我这不是来了吗?”
她歇了手里的动作,双手捧着坛子递给了段云青,脸上笑得十分讨好。
“不是说那盗贼藏在金家,今日已被拿下,带回县衙审问了吗?”段云青接过坛子自顾自揭起来,一边反问她,语气颇有些戏谑。
“段云青,想不到连你也信啊。”段初南惊地张大了嘴,实在难以置信。“金觉怎么可能那么蠢,州城了什么富贵人家没有,还特地指使人来茶陵做贼。也就我们家的东西入得了他的眼,别人家的,他才看不上呢。”
“你何时与他这般熟了?”
“嘿嘿,你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肯定不知晓啊,咱们刚到这儿的时候,我就去淡月斋查探过敌情了。唉,不像你舍弟的小茶馆,人家的茶楼可财大气粗了,审美、品味样样都比我们高上一个档次。多好的人啊,硬要和你可怜的‘弟弟’抢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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