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青低垂着眼帘,唇角微翘了翘,静静地听她说尽兴。
好容易揭开了那深褐坛盖,白棉鞋清点了点马车中央的地板,木板向两边缩进去露出里面的空格子来,她低下身从格子里拉出一张高脚的小桌子来,将桌脚拉到尽头,鞋尖踢了踢桌脚底部将桌子固定住,将坛盖摆在桌上,坛子递向一旁的段初南,才轻轻吐了句“重点呢?”
段初南接过坛子,小手从坛口塞进去,一会儿掏出个金黄的面饼来,拿着面饼在空中晃了晃,介绍道:“这是炒面饼,这里的军队行军时吃的干粮。我尝过了,挺好吃的,特地拿回来给你吃的。”
她伸手将面饼送出去,段云青顺势接过,拿在手上一块块撕下来吃。“嗯,味道尚可。”
“哎,在这儿待久了,你说话都变的文绉绉的了。哈哈,我好像也有点哦我想着这个面饼味道虽然可以,但是不耐吃,很干,很快就吃腻了,以后我们的茶馆要是打不赢金觉的,我就去边关卖烧饼。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只是扩大一项业务,生意攀上朝廷好办事,不过感觉也挺麻烦的我还没想好。”
段云青点点头,道了声“嗯。那说当下之事吧。”
“哦,那什么来着,我觉得那个贼挺实诚的。义父为官有多敬业,方圆百里怕是都传遍了。那个贼来这儿偷东西无非三点,一来茶陵最近经济发展迅速,也吸引了不少富贵闲人在这儿安居;二来别的地方当官的可能没这么负责,他怕自己偷了东西没人抓,没有挑战性;三来就是路过此地,顺手牵羊哈哈哈。
可是呢,茶陵的茶商起家晚,没底蕴;如果只是路过犯不着潜藏,至于别的地方官负责不负责,看经济情况能猜一点点,具体我也不清楚,毕竟我得根据事实说话、不能搞个人崇拜啊。
综上所述,我认为那个贼又实诚又奇怪,由此可见,我肯定不能把我亲爱的‘哥哥’一个人丢到外面啊。”
段云青见她分析得认真自豪,轻轻笑了两声,撩起窗纱向外看了看,正巧马车走到了绣罗街。目光平静的越过一家家铺面,最终定格在淡月斋的招牌上,“那金觉的手下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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