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初南又耷拉着脑袋哦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一抬头忽听到“咔嚓”一声,紧接着平静的伏枥院里传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脖子,脖子,脖子好像扭到了江流,江流快过来帮帮你家公子”
江流急忙快步走到床前,焦急中也忘记了嬷嬷教过的规矩,一屁股坐到床上段初南的身侧,看着床上乌龟一般趴着往上伸长了脖子的孩子,眼睛里颇有些无奈和心疼。
两只手从段初南的胳肢窝下穿过,小心翼翼的用力将床上的小少年撑起,因着动作幅度不敢太大恐弄到小少年的脖子,江流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段初南从床上撑起了,转换成一个正常的姿势靠坐在床头。
“呜呜呜江流我扭的可疼了,你给我揉揉罢。”段初南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哗了钱多多和玉满满了!!!
江流手轻轻地搭在段初南肩头,小心地揉捏了起来,脸上闪过不忍,心中的不满终于爆发了,嬷嬷说的什么忍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似有些责怪的语气怨怼道:“怎么就不能小心着些,总让人担心”
一顿数落下来,饶是段初南脸皮厚如城墙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她略有些尴尬的低着头,嘟了嘟嘴顺便就吹起口哨来了。
“哎呀,我的少爷啊,快别吹了,让外人瞧见该不好了”江流刷一下冷汗落下来,只记得吹口哨是极不好的行为,若叫外人听见了不定怎么诋毁自家少爷,忙看了看窗外。
“别怕,院里只有我们两个。”段初南瞧见她一副紧张兮兮地模样,觉得很好笑。她倒没觉得这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情,况且为了吹出响一点的口哨她可是拜了几个师傅的。
“少爷,我下去叫人请大夫过来瞧瞧吧,恐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可别啊!江流小江流”段初南赶紧叫住她,苦着脸可怜兮兮地小声道:“这要是被外头人知道我段初南扭着了脖子,可不得叫别人笑掉了大牙。”
这个别人就是季生烟了。
“你瞧啊,我好多了,不就是扭个脖子吧,你家公子可经常扭到的。”似是怕她不信一般,段初南扭了扭脖子以示证明,揉了揉感觉倒是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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