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拿她没办法,全家上下也就大少爷管得住自家少爷了,她此时无比怀念大少爷在家的时光。
不过她还是不很放心,正心焦的左顾右盼之下忽想起前些日子阿姊跟着嬷嬷学了些医理,眼神一亮便想叫姐姐来看看,想来少爷也不会太抗拒。
“不若奴婢去瑞溪院叫阿姊过来瞧一瞧?总要看看才妥当些,不然便是您自己放了心,奴婢一颗心也是整日提着的。”
“那行吧。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左一个奴婢有一个奴婢吗?以后称呼自己江流,省得时间长了,忘了你家公子给你起的名。还有啊,别叫二少爷,要叫公子,”听上去有文化一点。段初南一本正经地说着,内心里吐槽着封建礼教吃人,这样日久天长的荼毒之下怕是下人永远都被自己是奴才的说法洗脑了。
她不期望和家里买来的下人们交朋友,即使是在现代也有家庭雇佣仆役,但是不论什么身份,只要忠心于她、一心一意为她办好事情,最后她都愿意给他们一个他们认为好的前程或者归宿。
再说江流和半秋,身世也挺令人心疼的,有那样的亲人还不如没有。
江流又给她揉了一会儿才退了下去,走之前又听见段初南在房间大喊着:“你去到瑞溪院,那儿有什么新的好玩好吃的,记得给你家公子带回来一份”
唉,她家公子啊
江流再回来时,不只带回了半秋,还把摇着扇子的段云青也一并带来了。
三人走进屋里时,看到的景象如下:
床踏板边上放了一把梅花小凳,凳上摆了一碟子瓜子,碟子上空高高举着一只手,手掌张开如五指山一般向那碟子瓜子压了下去。另一只手上端着本书高高举着半空之中,手下面是一颗圆滚滚的小脑袋正挂在床边,如瀑的长发直落到光滑的床踏之上。小脑袋往下是一身薄薄的白绸单衣,瘦瘦的小短腿交叉挂在墙上的床架上一个劲,轻纱帐子已被拆下来甩到了墙旮沓里。
可爱的段初南正都抖着腿闲嗑着瓜子,一边有节奏的吐着瓜子壳,一边勉为其难的研究着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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