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想着,两个小娃娃也该读点书认点字了,便写了封信回娘家,向几个兄长嫂嫂问“有没有那种经验丰富、性子强悍的先生,分到我家来一个”。(主要还是希望季生烟能抱抱大腿)
于是,段云青有得忙了。先生是一个很高尚的名词,她不觉得什么人都有资格做先生,什么先生都有资格教她们。看着平日里最是温和不过的人,在学术上却有一股深入骨髓的傲气。
“云青啊,”季夫人叹息一声,酝酿着如何开口,“今日来的这几位,已是最后一批了。若是再没有合适的,你几位舅伯,只怕短期内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选了。”
“若是实在没有合适的,便是不找也没有关系的。”段云青仔细地给季夫人捏着肩,力度把握的刚刚好。
季夫人舒服地眯着眼,听了这话有些着急,“那哪行,入了秋便要明年春天才能请到空闲的先生了。到了明年,你们也快十岁了,若是那时才入学,怕是有点晚了。”
段云青轻轻开口:“义父常说各房杂役,还是宁缺毋滥的好。我便想,这寻先生未尝不是一个道理呢?”
“这如何能相提并论,杂役便是换个人也都能上手;先生教书育人,哪个先生所传授的都不尽相同。若你们几个小的能学得过来,便是让义母请上一屋子的先生也是乐意的。”
“俗话常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是要让我们与大姐姐真心敬重于他,那才学也得与义父比肩才是,不然只怕寻了”
只怕寻了,烟姐儿也不会听。季夫人有些无奈,自己教养出来的女儿,一般人却都镇不住她了。怪就怪自家相公,太过优秀了
一扯到自家相公身上,季夫人心里便只剩下满满的迁就了,“唉,那便依你所言吧。鬼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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