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这么好的泥巴,你咋不糊你自个儿一脸。”
夜空此时是深蓝色的,云朵层层叠叠的,月牙儿在云中穿梭着,照得路上清清亮亮的。我和陆风一路说着逗着回到了客栈。
足足九九八十一天,我每天喂张宁服用五色暖肺散,中午将她抱到院子里的五色土上晒太阳。
平时我对陆风是言听计从,端茶倒水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只求这位南天师道的医药高手能尽心尽力医治好张宁。
张宁醒转过来,她握着我的手久久地不说话,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我一见,慌里慌张笨手笨脚地给她擦拭着说:“是不是哪里难受?张宁,忍着点,我叫陆风去。”
我一连声地喊陆风赶紧过来,却没人答应,也不知道陆风跑哪儿去了。
张宁抿着嘴哽咽着说不出话,连连摇头,泪水甩到了我的脸上。我紧紧搂着她轻轻拍着她,她渐渐平静下来。
“张宁,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仔细看着她。
她摇摇头轻声说:“谢谢你,王浩。”
“谢我什么?卸胳膊还是卸腿啊?”我一听她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流泪,心想可能是刚醒过来高兴的,松口气跟她打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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