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到雪村都买上一些,春暖花开的时候常遇到上山来玩的驴友,见者有份,肯戴上的我就给一个。”
我和张宁一人拿了一个,张宁摩挲着说:“哎呀,这做工够粗糙的啊,几块钱一个啊陈叔?”
陈叔说:“几块钱?你买个试试去。”说着递给小树,小树躲开了,不肯接。
“那……十块?二十?”张宁猜着。
陈叔哈哈大笑着伸出一只手正反翻了一下说:“我买啊一块钱十个!哈哈哈,十块钱一个那是坑你这样的外乡人呢。”
我和张宁都细心地把雪符戴在脖子上,塞进衣服里。一毛钱保命,这么便宜的好事儿哪儿找去。
小树不肯接,陈叔也不勉强他,把那个又放回到杂物架子上。小树远远地盯了杂物架子好一会儿,我看着他,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升腾起来。
发觉我在看着他,小树突然扭头盯我一眼,目光阴冷,丝毫也不像个小孩子的目光,然后一闪就低下头挑起树种子来。
我嗖得感觉后背发凉,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加浓烈,难道,这一次又是我的疑神疑鬼?
第二天,小树死活不肯下山,就留下来跟着陈叔上山巡查。
我和张宁下了山,要到雪村走一走。
来到雪村一看,兴奋了一晚上的张宁,那份失望的心情全写在了脸上。
有尊贵的黄帝血统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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