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利川再回到楼上时那白姑娘已经穿上了衣服,正在艰难的套着虹丝软甲。高冠坐在一侧正打听那软甲的来路,可那白姑娘压根没理会。白姑娘也听得有人来了,头也没抬便问:“外面如何?”
他哦了一声,说:“前辈与一人对剑招,暂时无碍。但,白姑娘,能否借你伤药一用?”
白姑娘若有似无的瞄了他一眼问治何伤,又给何人用。唐利川说皮肉之伤,至于受伤之人的姓名他也不知。她便走去拿了两瓶给他,哪个先用,哪个后用,如何用,说好之后便叫他出去了。而他到外面的时候正听见曹廷与那姑娘说着不知外面的白衣人为何许人,听那大小姐的语气她似乎想要全力查出那白衣人身份,而后要叫他不得好死之类,肯定是对那白衣人恨之入骨了。
唐利川交了药之后本想迅速离开,岂料那大小姐却是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唐利川低头一看,那姑娘并未抬头,只是摊开手叫曹廷于她上药。她那一言不发的模样看着非常压抑,而旁边还有些酒,刚才她必已用酒水洗过伤口了。唐利川看了几眼心想她既身份高贵,又何以会处在江湖这个尴尬的位置。不知那曹廷却是瞪了他一眼,道:“问你叫什么名字!”
“唐利川。”他说。
“那你,不是真酒的徒弟咯?”她声音轻松的问道。唐利川不由得心中一沉,他原想他们或许从不曾注意他这个小人物,可听这大小姐的语气,她好像早已经认出了自己就是青水塘银矿出现的三人之一。
曹廷又瞪了他一眼,道:“没听见大小姐的问话吗?”
唐利川便说:“不是。不知姑娘要找真酒前辈所为何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被曹廷包好的手掌,沉思了许久说:“走吧!”
唐利川又迅速上了楼从窗口爬到了房顶上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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