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显然不悦有人打断他自己的事情,因而才狠狠教训了那位大小姐。这档子,他扬剑再走步,剑尖画圈,宛如明月挂空。但这只是虚晃一式,他脚下巧力一踩身便向真酒扑去。只听剑鸣不绝于耳,剑尖挽花无数,花又如银月,正是一招“华颜月”无疑。这一招晃式颇多,但若稍不留神被破防刺中,也十分了得。
真酒仰头一看,他手中之剑反射出灯笼的红光犹在真酒的目光中可寻。他老人家轻喝一声扬起黑炎反击。这剑比对方手中之剑尚短几分,而对方又比自己似乎快了几分。真酒短短一想,只能以巧取胜。真酒饱提内力蓄至黑炎剑锋挥臂刺向白衣人腹部。他这一刺抢先避开了对方的剑花,若一击正中,这白衣人顶多会削伤了自己的手臂,可对方则会重伤而不得不放弃那未出之招。
白衣人脚下一踮,剑锋急转挽出一轮圆月,真酒只觉眼前一花,虎口之处迅速传来一阵刺痛。待他反应过来时手腕亦是酸麻一阵。不待细想发生何事,他便急速抽剑离身,此时的右手上已渗出些鲜血来。
唐利川回头望向窗口处趴着的白姑娘,后者问他情况如何,他道:“前辈受伤了。白姑娘要逃吗?”
白姑娘便回头盯向了高冠,后者被她这一看,浑身不自在,忙问何故。白姑娘目光冷漠而且犀利,开口问道:“高爷可识得曹廷这等人物?”
高冠急忙摇头。白姑娘又叫道:“此处可也算得上是驿栈,可有兵士在此?”
高冠一愣,惶恐般说:“有是有,可若没有旨令,他们可不敢肆意动武!”
楼下真酒看着那手上的伤口流出的血,顺着剑柄往下滴落。那白衣人静静退了几步,他很平静,不管是否得机占上风,还是不得进展。这样的人,他当真是少见。真酒若非仗着深厚的功力,方才那一击他的手腕可能就被削掉了。
“方才那一招,应该有名。”
“一枝雪。”白衣人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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