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一听,拍手说:“对啊对啊!我木哥哥是正法宫未来的宫主呢!”
娴小姐扭头再瞧,一字一字的念叨,“唐利川?唐利川?哦?还是有来头的?那么另外一位老伯是何许人?”
熊机正要说,真旗抢先道:“是我师傅的故友,我师傅便是唐利川的恩师,前正法宫的真酒宫主。至于名姓,娴小姐恐怕也没听过,说了也比不过唐少侠金贵。”
娴小姐听了望向严立秋,后者一脸的祈求,明显希望她能高抬贵手。采莲见状也走上去说:“娴小姐,既然是正法宫的人,咱们也可放宽一分心,近日来三昧堂的客人本已少,试手弟子都已闲不住,如今叫他们看看要死的两个人解解闲闷。”诸多姐妹一起应声。娴小姐翻身跳下了墙去没了声音。严立秋一见心中乐了,他回头喝声道:“唉,小真儿,快走!”
阿真如得大赦,飞也似的推车而入,到门口时才想起吩咐严立秋叫他给自己看着马车。
这三昧堂里面是影壁一道,绕之而过,一片开阔,还有味难闻的臭味扑鼻,像是前面药园施肥的味道。这入眼除了一条刚好够马车走的石板路外两边种的便是草药,草药圃里还安置了四个床大的小木屋,里面还亮着灯。东西厢房颇长,看着像是他们三昧堂弟子居住之所,如今也是统统亮着灯,廊下还站着几个人张望,看到有人过来了还喊着问发生了什么事。采莲吩咐了两位姐妹过去,一刻没停仍往后面去了。
自前门路过去到正屋右拐过跨院往后去,两边种着参天的银杏。过了此跨院往后便见一排排的木架竹罗林立。在这木架之北是带宽廊的土屋,看着颇显粗糙。采莲与那采云在前面招呼着叫众姐妹小心些,采萍提着裙子跑到前面去,走了没几步又回来到辛红雪面前看了看。辛红雪问:“怎么了?”
采萍一笑拉住她说:“姐姐跟我来。”还没走成,真旗一把拉住了说:“唉,你们那好色的师傅要干什么?”她说完,身边的姑娘便个个捂嘴偷笑,采萍说:“姐姐不用担心,快跟我来吧。”
辛红雪跟着那采萍而去,到那土屋前敲门。辛红雪原还有些好奇,这严家也算严家湾大户,怎么一个老宅被改的像农家大院?这到了门前一看,这土墙内的木门上雕刻着精细的木画,此时光线昏暗,她只见门上画的是像是海上腾云驾雾的求仙之画,到也是常作,但那作工却是细致无比,精巧绝伦。
“谁?”里面传出的却是一位妇人的声音。
采萍回答说:“善姑姑,门外面来了两个病客,是正法宫的唐利川和唐少侠的前辈。我们便来此问三爷公的意思。”说完她便附在辛红雪耳边说:“快说请三爷公开恩。”
辛红雪虽有意外,还是矫柔造作的喊了一声,道:“小女阿雪请三爷公开恩。”她说完,边上的采萍偷笑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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