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片刻沉静,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来,问:“伤的重吗?”
采萍说:“那唐少侠一刀在命门与气海,刀口深两寸,像是飞龙堂李堂主下的手。另一位老前辈采萍看不出来。”听她这么一说,辛红雪更自惊讶,心想这女子还有看伤的本事?还是因为她在这三昧堂待久的原因?
“你觉得谁能医治?”
采萍说:“三爷公,纵是您对门下弟子信心百倍,如今这来的可也是正法宫的唐少侠。不说唐少侠的面子,咱们也得考虑一下六公子的面子吧?所以我和采莲姐姐商量着还是劳烦一下解先生吧?”
“哼!你请得动啊?”里面的人有些小脾气。这话说完,小推车这边的姑娘们就低头说:“快去吧,准备些麻沸散和烧酒。”
采萍说:“若是三爷公同意了,我这就去厨房里准备玉羹鱼头。”她说完,里面的人是真的生气了,他咆哮道:“你们就知道欺负我老人家!”
采萍就笑,却没敢出声。那位善姑姑走到门口说:“就去请解先生吧。”
“唉!知道了。”采萍说,她又推了辛红雪一下,后者回过神说了声多谢。采萍转身冲后面摇手,采莲见了退去身后的小耳房,进去点灯,后出来叫人把唐利川和熊彬一起抬进来。熊机在搭手相助还被那些姑娘嫌弃多余给谢绝到了门外。正好外面有椅子,阿真便拉着他们一起坐到椅子上去休息。
采萍说要可以去准备鱼汤便叫了三个姐妹去厨房,另有采云与采莲一起到前院去请那位解先生。耳房这边便交给了采篮。熊机面色深沉,想问什么却又不好开口。阿真说:“放心吧,三昧堂就算不是医术最好,也是药品一流。”
辛红雪沉默,她是没有想到,在这些女子的笑声中,这古怪的三爷公就能决定是否要救治一个人?还是她太不了解这个奇怪的江湖?众人折腾的已经很累了,坐下来谁也不再说话,或闭或睁眼,看的不过是惨淡夜色中对面的一道墙而已。直到前院传来一个男人的咆哮声,说:“唉,我靴子,我腰带还没系呢!”
片刻后,一个四十余岁的长须男人便被采云和采莲连拖带拽的拉到了这厢来。后面还有抱着坛子的姑娘大笑。辛红雪他们急忙起身,耳房里采篮出来一瞧,说:“还真就请解先生一人呢?怎么不多叫一个?”
那解先生一听,急了,说:“既然叫了我解某,少给我扯张三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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