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父本来就抑郁的脸色不自觉的慌乱了一下,在楼艳阳抬起头后,早已恢复正常了。“艳阳,只是个梦,你怕啥”,桌下的手,却不自觉的紧握成拳头。
楼艳阳,眼角的泪刷的滚落,带着哭腔,却又隐忍着小声说着“爹,不是这样的,那梦太清晰了,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娘就死在你们房门口,爹,咱走行不,女儿啥都不要,只要我们都好好的活着”
楼父看着女儿的模样,抬头看了看天,恍惚中,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艳阳啊,没事的,有爹在呢,你要是怕的话,明个我安排你和你娘去庙里呆上几天”
楼艳阳哭哭啼啼的走了,没人知道父女两说了什么,楼父只说楼艳阳操心她母亲的病,准备明天带着妇人去山上拜佛烧香。
众人都明白那个半月未出房门的夫人,怕是不行了。
夜里,楼艳阳,想着实在不行,也只能保全自己了,在内衣里缝了个兜,将梳妆台里攒的银票小心翼翼的放进去,还放了几件金首饰,才熄了灯准备安睡的。
半夜时,楼艳阳忽然觉得有人在推自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黑夜里楼父一声黑衣,那张死板的脸上有些不舍。
楼艳阳正准备开口就被楼父捂住了嘴
“艳阳,别说话,你现在马上离开,这是爹留给你的信,你出了府再看”
楼父说完,扔来一套破旧粗布衣服,让楼艳阳穿上后,带上面巾,就抱起楼艳阳在府里东转西转的从后门悄悄离去。
门外有一辆破马车,楼父把楼艳阳塞进去后,浓浓的药味钻入鼻子,楼艳阳才发现楼母穿着破旧的衣服正在车厢里昏睡。车辕上坐着个瘦弱的身影,带着斗笠,黑夜里也看不清。
楼艳阳想问个明白,摇了摇头,把信放在楼艳阳的手中,就转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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