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开始走起来了,楼艳阳已经猜到楼父的打算,楼父是主犯,一旦他逃了,肯定要派兵抓捕,如果他还在,不仅能拖延时间,还能让追捕的力度大大降低。
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楼艳阳呆呆的走着,没走多远,就看见黑夜里,楼府里火光冲天。
今晚之后,楼艳阳,楼夫人便被火烧死了,哒哒的马蹄声,在寂静的黑夜异常的清晰,直到天刚刚亮马车出城后,楼艳阳望了望盖着厚被子,脸色苍白的楼母,车厢里还有成堆成堆的药包,一个药罐,和一些包袱。
楼艳阳小心的打量着车夫,看身形很眼熟却想不起这究竟是何人。“咳,天亮了,我们到河边,弄点水给我娘熬药吧,娘的脸色不太好”
“恩,好”少年独有的变声期奇怪的嗓音,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眼前。
李源,那年冬天,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楼艳阳穿着小棉袄,高兴地拉着楼父去街道上玩耍。
结果一辆马车疾驰而来,楼父快速的推开楼艳阳,手中拿着糖葫芦的小丫头,穿着喜庆的棉袄滚落在墙角。
墙角里厚厚的积雪上,几个瑟瑟发抖的乞儿,一个小男孩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这个小肉团。脏兮兮的手捏着干净软和的棉衣,显得异常的刺眼。
小男孩连忙收了手,低下头,抱着腿瑟瑟发抖。
楼父看着楼艳阳没事,就慢悠悠的过来,就看见楼艳阳笑眯眯的递上糖葫芦“请你吃,你刚救了我,我把我最喜爱的糖葫芦给你可好”
小男孩一双明亮的眸子盯着糖葫芦看了一会,咕咕,肚子的响声传来。楼艳阳拉着楼父的衣角说着“爹爹,这个小哥哥是个好人,你能不能把他带回去啊,你看他多可怜啊,这么冷的天还要穿着破洞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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