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走法律程序还需要等待时日,我们不能总呆在异地,律师建议他和组长留下来委托当地司法机关给予调节,其他人暂时撤回大上海等待消息。
可是当我们坐上车准备返回大上海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看是个陌生电话,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接了,就听电话里传来了那个男孩子的声音:“姐姐!”
我十分的激动:“怎么了弟弟?有事吗?”
“姐姐!”男孩子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姐姐”二字。
过了一会儿,他便吞吐地告诉我,说他的父母打算撤诉了。
“什么?你父母要撤诉了?”我更加惊喜了:“你们确定了吗?”
“确定了,姐姐!”
“那好,姐姐马上给我们组长打电话,告诉他们再去和你们商谈赔付项的事。”
“不用了!姐姐!我的医疗费,你们经销商已经给了不少,我们家什么也不用了。”
“什么也不用了?为什么?”
“因为,因为因为,姐姐,你还是别问了,反正是我们家什么也不要了。”
男孩子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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