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年铺完被子,并未闲下来,走去窗边和门边,喷洒灭蚊剂。然后又拿一瓶防蚊药,让方颂祺往她自己身、上涂抹:“你醒来前给你涂的,药效差不多都没了。”
这种事,方颂祺不敢耽误,照他的要求做,像擦润肤Ru似的细致地给自己做“SPA”,边看着蔺时年点蚊香后,把原本敞开的窗帘拉上。
最后一个举动,让方颂祺格外满意。
蔺时年扭回头,恰好撞上她尚未来得及收起来的赤果果的如老母亲看孝顺儿子的眼神。
被逮个正着方颂祺也不尴尬,两手在脸颊边轻划,做出个微笑的动作后,弯腰低头恳切道一句:“您辛苦了~!”
不待蔺时年反应,她翻身躺下睡觉,用被子将自己盖严实,只露一颗脑袋。
蔺时年盯数秒她的背影,关灯躺下。
虽然在房子里,打的地铺也隔了席子和被子,仍感觉好像有热气一阵阵地冒。
蔺时年闭上眼,不去在意。
第二天早上,早饭吃的是阿塞达,当地一种看上去和燕麦粥很像的谷类食物。味道还可以,方颂祺新奇了好一阵,向蔺时年打探这营区里究竟有几个厨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