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前两顿粥,和今次的阿塞达,不像出自同一个厨子之手。
蔺时年收拾着地铺,淡淡道:“不太清楚。好像是轮班制。”
“噢。”难怪。这么一说,方颂祺不再有困惑,转而问起,“我们今天什么时候能走?”
“接我们的人来了就能走。”说着,蔺时年走过来,将她从床上抱坐进轮椅里,带她去医疗队那里给脚换药。
医疗队在营区内单独一个小院,集装箱搭建的屋子,分为诊所、储藏室、病房和手术室,功能区域明确,但面积实际上不大。比如病房,如果不是需要用到医疗器械的病人,就不要占用这边的空间。所以方颂祺不享受随时有医生和护士照看的待遇,只有老狗比。
而小姜姐在。
方颂祺打算顺便瞧一瞧小姜姐。
不过在此之前,她和蔺时年被堵在院门口了,因为里头正有点乱——
地上是新抬回来的两具维和士兵的尸体,尸体的皮肤上到处是被香烟之类的东西烫过的痕迹,头部被子弹打穿,内脏包括X器、官全部被切除。或者更准确来说,是遭到开膛破肚,并且内脏被掏空。
以上方颂祺未能亲眼所见,是大使馆的参赞和武官与蔺时年交流信息,她从旁听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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