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在米国那里的红十字会当志愿者的时间并不长,那不长的时间里,她和其他志愿者一起去采集过血液样本、去社区发放过红十字宣传手册和讲解一些卫生救护知识。唯一一次在突发事件中进行过实战救援工作的,便是四年前那次女权运动引发的暴动。
不美好的记忆以碎片的形式纷繁闪过,方颂祺有点烦躁,强迫自己压下往事。
如果这段记忆未出差错的话,参加完这次暴动后,她就退出红十字会了。
不过……退出的原因,她记得的是:因为救援过程中暴动还没有完全压制住,虽然她并没有受伤,但方婕被吓到了,为了她的人身安全,不允许她再继续志愿者工作。
现在看来,怕是有待商榷。
这拨红十字会的救援志愿者,是来给当地居民义诊,以防传染病的散播。
义诊工作其实医疗队的人平时也有固定隔一段时间就安排做,最近附近交战频繁,医疗队没顾得上,与红十字会合作着分配了任务。
方颂祺把医药品送到后没有马上走人,征得同意后,邦忙做些分发药品的工作——虽然她不是医药学院出身,但托老许的福,对很多药品不陌生,何况分发的这几样药品均为非洲常见传染病的常见药,她这几天在医疗队邦忙也都见识过了。
说起来,她曾经能参与红十字会的志愿者工作,除了红十字会内部也有相应的培训课程外,她对于急救知识的了解,也得益于老许……
老许……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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