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不免又是一阵惆怅。
离开村落的时候,方颂祺看到一位母亲在损坏了大半面墙的房子门口支起一张用石块垫起一只桌腿的桌子,一边哄着怀里的孩子,一边教坐于桌子前的另外一个孩子写字。
落日余晖打落在他们脸上,美得如同一幅精致的油画。
方颂祺遗憾手里没有任何工具,能永久地保存住这一瞬间的风景。
没走多久,在主干道上遇到维和部队的军用车。
车子停在他们身边,大使馆的参赞从里头打开车门,邀请方颂祺他们上车。
方颂祺错愕:“你们不是和蔺老板一起走了?”
参赞和武官无论有事没事,每天会习惯到医疗队走一趟,但今天不曾见到人,她在伙房领饭时也问过,参赞和武官今日只很早的时候领过早餐。所以她以为两个人果然被老狗比那个小气鬼一并带走。
参赞倒没觉得她的问话有何不妥:“是啊,我们和蔺会长一起送两位工人的遗体回工程队去了。还有,受食人族吃人的影响,一部分工人都不愿意再留在这里邦忙修桥,蔺会长也顺便去工程队再开丰厚的条件招募愿意来的工人。”
方颂祺眨眨眼:“那怎么只有您一个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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