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年原本想问她来干什么，眼睛比嘴快一步，已经看到那只粉红豹又重新回来了。

        “物归原主。”方颂祺冷淡道，绕开蔺时年走出去。

        几步后刚到外面的过道上，手腕便被他从后面握住，她不爽回头，瞪他。

        蔺时年不疾不徐地先把萌萌房间的门关上，才转来与她对视上，一开始就是道歉：“抱歉。”

        方颂祺不明白他道的哪门子的歉。难道从人性上来讲，不是应该她向他道歉吗？——当然，仅仅理论上来讲，她并不打算将理论付诸行动。

        蔺时年打量她数秒，未说明具体缘由，只笼统道：“你对萌萌做的事情，讨骂，我不收回。我只收回我当时愤怒之下不恰当的口不择言。”

        方颂祺顿时了然，讥诮：“是口不择言么？明明应该是你藏在心里很久，那种情况下提供给你一个宣泄口，让你得以讲出真心话。”

        “不是。”蔺时年否认，强调，“确实是口不择言。你……”

        他停滞一瞬，终是不可避免把话又带出来：“你和你母亲不一样，区别很大。”

        “有什么不一样？”方颂祺幽幽喃喃，“如果你想说，情绪的自控能力，我不也有狂躁症？她当年那样子对待我，一开始也是控制不住，不是真心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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