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屑这种为方婕辩解的话，只有小九才会傻乎乎地这样替方婕的恶劣行为找理由，愚蠢的程度好比相信家暴的人不是故意家暴、相信出轨一次的人以后不会再犯第二次。可眼下，这样的话也从她嘴里说出来了。为什么呢？是她潜意识里也想为自己内心的魔鬼洗白么？

        所以她问出这出话，其实是希望从蔺时年这里得到进一步的肯定吧？由旁人来邦她肯定，她和方婕不一样。

        意识到这点，方颂祺马上噤了蔺时年的声：“不要回答我。”

        顺便把这个话题也掐断：“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讲出去的话和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去的，影响已经造成。严格算起来方颂祺还得感谢他一语点醒梦中人，她才意识到这一点。

        “我回去休息了。”方颂祺捋他的手。

        蔺时年没松，似乎坚持要和她讲清楚。

        不待他开口，房门从里头打开，萌萌踮着脚从门后面露出身体，仰着脸，左手抓着粉红豹的一只胳膊，右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Daddy……”

        然后看着方颂祺，犹豫了两秒，声音细若蚊蝇：“方方阿姨……”

        间隔了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对她的正式称呼，方颂祺反而有点不太适应地愣了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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