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
…………
因为伙房的饭定时供应,为了自己的肚子着想,方颂祺的回笼觉只睡了一会儿,起床去取午饭。
返回宿舍时,碰到蔺时年刚从里面走出来。
他脸颊和下巴均有明显擦伤,左手手掌还缠了绷带。
方颂祺吊梢眼眯起,一通冷嘲热讽:“哟,蔺老板,您活着呢?以为您死在流弹里了呢。现在您干嘛?不是带上行李走人了么?”
蔺时年大人不记小人过般未在意她的尖酸刻薄,示意手中里的洗漱用品:“落你这里了。你门没锁,我就自己进去拿了。我搬去其他地方。”
“既然您都不住这儿了,怎么还能擅自入内?我门没锁您就能随意了?您从哪里学来的礼貌?”方颂祺得理不饶人,“麻烦您等在这里,我检查检查有没有丢东西。”
“你里面有什么东西值得我顺走的?”蔺时年轻嘲,继续自己的步子。
方颂祺炸毛:“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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