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年真站住了,不过明显不是因为她的话,侧过半个身子,笑了笑:“能被你记挂,是我的荣幸。”
同样的一句话,前两天他病中被她照顾时,刚说过,现在又重复,就显得有点莫名其妙了。
不过莫名其妙仅维持两三秒,方颂祺大概猜到,多半是参赞依旧误会她和他的关系,往他面前说了乱七八糟的话。
“是啊,我可不得记挂您,记挂您什么时候死,我好放鞭炮庆祝!”方颂祺淬他。
蔺时年没有生气,相反,他更加不像刚刚劫后余生,表情愉悦,口吻亦愉悦,离开前状似好心提醒:“这里没办法放鞭炮。”
“?!”草!重点是放鞭炮吗?!重点明明是他怎么还不去死?!
要不是舍不得饿肚子,方颂祺一定把手里端着的饭菜全拿来砸他!
气呼呼进去宿舍,放下午饭后,她搜寻屋里是否真丢了东西。
然,非但没丢,反而多了一样东西——口红……?
谁放这儿的?老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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