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撇嘴,紧随其后,这才发现,火车并没有动,可分明不是到站停车。
“怎么了吗?”她问蔺时年。
“下大雪,前面的路暂时开不了,等通知。”蔺时年言简意赅。两个小时前就停了。
“啊?!”方颂祺脑中涌现的是雪崩之类的冲击性画面,顿时有点紧张,“很严重吗?”
就算很严重,列车乘务员也不可能直白告诉大家,引发恐慌。蔺时年察觉她声音的绷,回头瞥她:“非洲都挺过来了,现在不过停个车,你害怕了?”
“不是害怕,是觉得每次和你待在一起,都没什么好事。”方颂祺吐槽,细数道,“在海城遭绑架,在刚果(金)本来都要回去了,桥却被炸断,去趟人家的工地,遇到开膛破肚的刽子手。今天坐个火车,还能被困半路。”
两人此时已行回至包间门口,蔺时年驻足,有让她先进的意思,嘴上嘲讽:“你是不是搞反了?好像应该是我每次和你待在一起,都没什么好事。”
呃……方颂祺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瘟神体质:“没搞反,您老人家就别为自己辩解了。”
说罢,她打开门进去,即刻愣住,又退出来重新查看号码。
“没走错。”蔺时年出声邦她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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