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内多出来的一家三口之中的那对夫妻向蔺时年点头问好。
方颂祺莫名其妙:“在火车上你还能碰到熟人?”
“不是熟人。”蔺时年解释,“在过道上碰到的。他们没座位,小孩生病了,就让他们带孩子进来睡。”
方颂祺已经看见了,小男孩躺在空着的那张下铺上,额头敷着毛巾,看上去年纪应该和萌萌差不多大。
她收回视线,瞍蔺时年。
蔺时年倒是低声询她:“你介意?”
介意个鬼?能不用和他单独共处一室,她巴不得呢。方颂祺吊梢眼微眯:“您这就不厚道了,要不乐意让人进来,您就别假装善心,然后借我的手把人赶出去。”
“您若要辩解您确实真心实意让他们进来,您也不必抱着一副乐于助人的姿态,您也不想想,票务本来就紧张,您还买四张车票,白白浪费两张床,他们没买上座,您本来就得负一部分责任。”
“再说了,车票都是您买的,我也是蹭您的,我哪儿有做主的权力吗?”
一点见缝插针的机会也没给蔺时年留,她翻完白眼,自顾自爬回最初她睡的上铺,将下铺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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