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年没说话。他抓住了她的关键词:特殊的存在。
方颂祺在短暂的顿滞后,再道:“托小九的福,我能受到你的照拂,造就我们如今奇怪的关系。你确实是‘特殊的存在’,很感谢你对我的好,也很抱歉,我很确定这和当年小九对你的爱情不一样。我找得回以前的记忆,但找不回小九的感觉,至少目前没有。而且我也不想找。”
“当然,要是最后顺其自然的结果是小九对你的感情迁移到我身、上,我无话可说。可这是一件我现在想着就觉得非常恐怖的事情。不知道你怎么看待,如果我是你,我不认为我因为找回小九的感觉就爱了你,是件好事。”
那样不止是奇怪了,说是畸形也不为过。
说着,她抓起蔺时年的手,把口红塞还他:“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我的表达能力有限,不过相信你的理解能力一定很好。”
蔺时年捋开手,凛冽的眼眸里一片漆黑:“不用‘如果’,本来就不是好事。我要的也不是找回她。我强调过,她是她,你是你。”
夕阳在他身后摇曳下暮色:“这几年我相处的对象也是你,不是她。口红是给你的,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你喜欢就收下,不喜欢就扔掉,随便你处置。但因为问心有愧而拒收,就有点不像正常的你了。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去忙了。”
方颂祺反应过来时,他已干脆利落离开。
回忆他后面那句话里的似笑似嘲讽,她冲他的背影炸毛:“你说谁不正常呢?!”
谁稀罕他的口红!呸!扔掉就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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