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忿忿扬起手臂,架势都摆好了,却生生扔不出去,内心无比挣扎。
口红啊,是她心心念念的口红啊,扔掉多可惜?口红又有什么罪要无辜遭到丢弃?
而且,干嘛他提醒她可以扔她就扔?难道不是应该她自己想怎样就怎样咩?
那她现在改变主意不想还他了!
方颂祺收回手臂,哼唧一声,揣着口红回宿舍。
接下来三天,都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她每天照常去医疗队邦忙,闲暇之余与小姜姐侃天侃地,进一步迅速深入革命友谊。也从小姜姐口中得知,几位刑警原本不插手“食人族”的案子,但循到了些蛛丝马迹,又恰好有点时间,就调查上了。
因为一个人奢侈地霸占了一间房,她和蔺时年不再抬头不见低头见,碰着的次数也变少了,他和参赞、武官均另有事情忙。
而在士兵和工人每日起早贪黑的共同努力下,第四天中午,桥终于又通了。
方颂祺在医疗队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冲去找参赞问情况:“……我们是不是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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