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年也在,正和参赞商量事情,闻言替参赞回答:“是,你今晚可以收拾东西,准备准备。”
哪有什么好准备的?她带走自己这个人就行!方颂祺喜滋滋,听说他现在要再跑一趟工程队,送工人回归工程队顺便和工程队的负责人道别,她提出自己要再跟一次车:“防晒霜和口红都是我在用,我去和人家太太道个谢。”
蔺时年瞍她一眼,未反对。
方颂祺赶紧跑回宿舍,带上墨镜和帽子,再跟随他出发。
蔺时年的视线落在她的擦了口红的嘴唇上,似笑似嘲讽:“没扔?”
她今天其实不是第一次用,只是他第一次见。方颂祺眼下心情倍儿好,未计较他的语气,自信地笑眯眯:“我知道您心里一定在夸我美~!”
蔺时年勾一下唇,不予置评。
方颂祺也别开脸,隔着墨镜,吊梢眼微眯着,看车窗外一贯的贫穷落后,不多时掠过一处开矿区的指示牌,闲来无聊,她随口向蔺时年打听:“您在刚果这儿做的生意,是不是也和矿业有关?”
毕竟矿资源是这个国家最大的优势了。这次借工人的那家企业的工程队的工程,貌似就是为了以后在这里开矿做准备。
像老狗比这种土豪大老板,既然各处投资,会放过资源这块肥肉?即便不在刚果,在非洲的其他国家也肯定有参与矿产的开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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